像带走一枚最隐秘的圣物。
女神范儿仍在,只是圣坛下面,供奉的不再是鲜花,而是两团别人丢弃的、滚烫的污秽。
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允许自己弯起嘴角,笑得又艳又冷。
成心,你看,我还是拿到了你。
哪怕只是这样。
月光像一匹冷白的绸缎,从公寓天窗倾泻而下,铺满整个客厅。
周玉梨没有开灯。
她站在那片银辉中央,风衣滑落到脚踝,奶白毛衣被她从头顶褪下,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吊带细得像两条墨线,勒在肩胛骨上,勒出两道浅浅的沟。
锁骨在月光里积着冷光,胸口起伏,像两座被霜覆盖的小山。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那是多年芭蕾留下的印记,美得近乎残忍。
紧张的情绪退却,醉意突然上来,像有人把世界调成了慢放,又偷偷把饱和度拉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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