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中指沾了那滩白浊,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小核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就低低唤一次他的名字:
“成心……成心……成心……”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湿,像月光下化开的雪。
接着她把整根食指滑进去,带着他的精液,带着他的味道。
指节一寸寸没入时,她咬住下唇,咬到渗血,血珠顺着唇角滑到颈窝,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猩红。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那影子双腿大张,腰肢扭动,像一朵在寒风里挣扎的曼陀罗。
节奏渐渐失控。
她加入第二根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黏腻而清晰,在寂静的夜里像某种禁忌的鼓点。
另一只手把第二个安全套也打开,倾斜,让剩余的精液顺着指缝滴落,滴在自己胸口,沿着乳沟滑进吊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