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我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笑得像个终于疯掉的傻子。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她爬起来,膝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她打开抽屉,拿出那把水果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像月光一样薄的光。
她把刀抵在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寸皮肤上,那里血管青得像两朵被冻住的小花。
“这样……就不疼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哄一个犯错的孩子。
刀刃压下去,皮肤陷进去一点点,像雪地里被指尖按出的小窝。
可就在那一刻,她看见了母亲。
母亲站在乡下老屋的灶台前,围裙上沾着面粉,笑着对她说:“梨梨,妈给你煮糖水梨,吃完就不咳了。”
她又看见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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