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彻底碎了。
碎得甘之如饴。
黑天鹅的翅膀,终究是魔鬼给的。
玉梨醒来时,天已黑透,像有人把一整块浸了墨的绸缎,蒙头盖脸罩下来。
她蜷在地板上,羊绒衫卷到胸口,腿间干涸的痕迹黏着皮肤,像一层被风干的耻辱。
眩晕像潮水,一阵接一阵,把她往更深的黑里拖。
她爬起来,膝盖砸在瓷砖上,疼,却疼得迟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
胃里空得像一口被掏空的井,井底却烧着火。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走到洗手台,扭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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