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亮得刺目。
实在忍不住的夜晚,她会锁上门,拉上窗帘,把灯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像一小块被囚禁的月光。
她躺在床上,睡裙卷到胸上,双手颤抖着滑到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她闭上眼,想象那是成心的指尖,温热,干净,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
“成心……”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哄一个不存在的情人,“轻一点……我怕疼……”
她的手指学着他的节奏,轻轻擦过那粒早已肿胀的小豆子,像羽毛扫过,又像雪落在火上。
快感来得又慢又深,像一场迟到的日落。
她弓起腰,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洼。
“成心……我爱你……”
她在高潮里哭着喊他的名字,喊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高潮过后,她会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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