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炸开,锈条断成两截,掉在地上,滚出清亮的金属声。
玉梨怔了半秒,随即笑出声,笑得像个孩子,眼泪却流得更凶。
玉梨裹着那条浴巾,像裹着一层薄得随时会碎的冰壳。
她跪下去的时候,浴巾彻底背叛了她,从肩头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膝盖,最后堆在脚边,像一滩被揉皱的雪。
她赤裸着,像一株被剥光了叶子的梨树,枝条还在风里颤,却再无遮掩。
格子矮得残忍。
她只能匍匐,腰肢下沉,脊背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臀丘高高翘起,像两瓣被迫献给黑暗的玉兰。
锈铁的横管直接抵在胸下,她深吸一口气,往前拱。
先是乳房。
那对饱满到近乎罪孽的雪乳毫无遮挡地压向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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