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难受的是,气机的冲撞一点都不规律,强弱交替毫无章法,时不时就会让她猝不及防哼出声来。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感觉,说难受也不是,说舒服也不是,来了让人讨厌,停下又让人怅然失落。
像是毒虫所致的瘙痒,不挠痒得很,挠了又怕上瘾。
明明下定决心不再发出这羞人的声音,喉咙却总是在猝不及防的冲击下打了开来,玉口咬着手臂倒是不会出声,但鼻息可没办法控制。
不断地哼哼。
在背后的赵御尘听来,这种刻意忍耐又忍不住的闷哼,最令人销魂。
听得他耳朵都麻了。
这可是高冷的大师父啊,竟流露如此神态和声音,他不免心跳狂飙、口干舌燥。
看您老能忍到什么程度!
一时间,恶趣味再起,将阴阳二气凝成一股绳,如钻头般直冲命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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