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娘子的事。”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无奈,“自那日诗会后,娘子她……愈发疏远我了。我知道,我那日行事过于冲动,伤了她的心。可我……我实在是怕,怕她心中始终念着那马文远,日久天长,郁结于心,于她身子无益,也……也让我这做丈夫的,心中难安。”
我提及马文远,苏艳姬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担忧。
她轻轻抽回手,叹了口气:“那马文远……确实非良人。只是轻语她……性子执拗,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转过弯来。”
“所以,辰儿想请苏姨帮个忙。”我看着她,眼神恳切,“我听闻马文远经常会在聚贤楼与友人聚会。并把娘子与他的事迹作为谈资炫耀,我想……想请苏姨出面,叫上娘子,我们三人去聚贤楼附近的绸缎庄看看料子,顺便也去聚贤楼。不与马文远照面,我们去马文远雅间隔壁的房间,让娘子……亲耳听听,那马文远在她背后,究竟是如何看待她,如何看待柳家的。”
苏艳姬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辰儿,你……你是想……”
“不错。”我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而锐利,“唯有让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那伪君子的真面目,她才会彻底死心!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永远活在那虚假的幻梦里,不如用最残酷的现实,让她清醒过来!苏姨,您难道愿意看着轻语永远被那样一个小人蒙蔽,蹉跎岁月吗?”
苏艳姬有些惊愕,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个办法,这无异于将柳轻语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念想,亲手碾碎!
但她也深知,我说的是事实。
马文远绝非良配,让女儿继续沉溺于对他的幻想中,才是最大的残忍。
苏艳姬眼睛一亮:“好,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就依你。只是……辰儿,你要答应苏姨,无论轻语听到什么,事后……你需得多些耐心,莫要再……再逼迫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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