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我才听到门栓被缓缓抽动的、细微的“咔哒”声。

        房门拉开一道缝隙,柳轻语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果然还未睡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同色的薄衫,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更衬得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她一手紧紧攥着衣襟,一手扶着门框,并未完全将门打开,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警惕地看着我,如同受惊的幼鹿。

        “相公既身体不适,更应回房好生歇息,何故来此?”她的话语带着疏离的客气,身体却紧绷着,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戒备森严、仿佛我要闯入的是什么龙潭虎穴般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更盛。

        我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门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蛮横:“怎么?我这做丈夫的,连自己娘子的房门都进不得吗?”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用力一推房门!

        柳轻语没想到我会直接硬闯,惊呼一声,被门板带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扶住旁边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而我已经趁机闪身进了房间,并反手将房门“哐当”一声关上,甚至还顺手将门栓重新插上!

        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彻底击碎了柳轻语最后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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