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那清甜却带着泪水咸涩的气息。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那小巧的香舌惊慌失措地躲闪着我的追逐。

        我毫不留情地纠缠上去,吮吸、舔舐,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意,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在她身上打下属于我的烙印,彻底洗去那个马文远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嗯……不……放开……”她的抗拒声被这个粗暴的吻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细碎而痛苦的呻吟。

        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浸湿了我们相贴的脸颊。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僵硬而颤抖,仿佛正在承受着莫大的酷刑。

        这个吻,无关风月,只有征服与被征服。

        我肆意品尝着她唇齿间的甘甜与苦涩,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与无助,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与醋意,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身体也如同脱力般软倒在我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我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那已然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瓣。

        柳轻语瘫软在我怀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灵魂都已经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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