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静卧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然而,比身体疲惫更清晰的,是心头那份灼热的、亟待安抚的躁动,以及对西厢房那抹清冷身影的烦闷,还有……对隔壁那抹暖香源头的深切渴望。
窗棂隙间漏入一丝凉风,吹得帐幔微微晃动,那光影流转,竟真有几分形如鬼魅。
我蜷了蜷身子,将脸埋入带着皂角清香的枕衾间,鼻尖却仿佛依旧能嗅到白日里苏艳姬身上那馥郁迷人的暖香,以及……唇瓣相贴时,那短暂却蚀魂销骨的温软触感。
那个吻,如同在干涸的心田投下火种,瞬间燃起了燎原之势。
我知道我逾越了,悖逆了伦常,但那瞬间苏姨的默许与回应,那瘫软在我怀中的娇躯,那紧闭双眼、颊生红霞的媚态,都像是最烈的酒,让我沉醉,也让我更加贪婪。
她心中那堵名为“辈分”与“伦理”的高墙,已然出现了裂缝,而我,要趁着这夜色,将这裂缝彻底撬开!
时机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被坐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抱起那个苏姨白日里才为我晒过、蓬松柔软的绣花枕头,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绕过屏风,穿过与外间相连的月洞门,我停在苏艳姬卧房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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