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口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柳轻语和马文远花前月下、诗词唱和、互诉衷肠的场景。

        想象着柳轻语在画这幅画像时,脸上那温柔羞涩的笑容,那是她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神情。

        想象着马文远那副虚伪的才子嘴脸,一边享受着柳轻语的倾慕和帮助,一边在柳家落难后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

        卑鄙小人!我心中暗骂。柳轻语啊柳轻语,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看不穿这等伪君子的真面目?

        可是,骂归骂,心中的酸楚和郁闷却丝毫未减。

        即便马文远是个人渣,但在柳轻语心中,他依旧是那个“清风朗月,文采斐然”的良人。

        而我,无论做什么,在她眼中,恐怕都只是个不懂事、甚至惹人厌烦的孩子。

        这种认知,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带来绵密而尖锐的疼痛。

        我拥有成年人的灵魂,却困于这幼小的躯壳,空有满腔的愤怒和占有欲,却连像样地发泄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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