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出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几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肏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中漾开圈圈涟漪。

        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一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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