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说着她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诉求:“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我道歉。”
虞峥嵘压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虞晚桐手拿把掐后不甘的咬牙切齿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绝望。
“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更不应该在那样做之后对你说这种过分的话。”
更不该借着教训的名义在你身上发泄私欲。
这句话虞峥嵘没有说,而是变成了一声轻得不能再轻,几乎是耳语的关怀。
“屁股疼吗,下面还难受吗?”
虞峥嵘刻意压低声音本来是为了防止被林珝听到动静,但他说话时唇齿间溢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在虞晚桐的耳廓和颈侧,在她柔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痒痒的。
虞晚桐微微侧了侧头,却没有躲开,她喜欢和哥哥这样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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