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决堤般地湿了。
内裤瞬间被淫水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激起一层羞耻的战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惊异于自己的反应,惊异于只是他的眼神、声音和气味,就让我溃不成军。
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那种让我又恨又湿的弧度:“原来婊子也挑嫖客啊。”
短短一句话,像钉子,把我钉死在原地。
我气得眼泪瞬间涌上来,愤恨像火烧,恨他说话狠毒,恨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恨他把我最肮脏的秘密摊在阳光底下。
更恨我自己没出息。
恨我竟然为他的轻蔑而感到受伤,恨我竟然还奢望,他会在鞭子抽下来时,偶尔低头吻我的眼泪。
像梦里那样。
我抬头瞪着他,想回怼,想骂他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