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没人能靠了,只能自己扛。
后来出来打工,租最破的老楼,吃十块钱三碗的面条,慢慢也就熬到了现在。
也是那个时候,我被迫停学,一向在班级里学习名列前茅的我,主动找到班主任提出退学。
我没有细说原因,他问我还能不能再坚持,毕竟还有最后一学期就高考了,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高三的紧张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没人在意某个同学突然消失了。只有王阳,从学校追到外面,一个劲儿的问我为啥?
烟烧到了滤嘴,烫得我手指一缩,才猛地回神,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
抬头看见王阳皱着眉看着我,我赶紧扯了扯嘴角,把话题岔开:“都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干啥,再点个菜呗,刚没吃饱。”
王阳一听我还要吃,立马拍了下桌子,嗓门亮得邻桌都回头看:“行!再加盘毛肚和冻豆腐!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酒和菜上来,我一边涮肉一边问他:“你们苏大有没有学生想出来租房的?”
他夹着毛肚的手顿了顿,一脸好奇:“咋了晨哥?你现在还揽中介的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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