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失去了声音和记忆?还是因为不愿回忆起曾经的遭遇?
无论如何,这个人一定经历过某种残忍的对待,才会留下那么多狰狞恐怖的伤痕。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选择这样一个凄凉的名字吧。
一声惊雷落下,空中犹如裂开了一道沟壑,冰粒砸击在窗户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自称渡鸦的男人看起来分外疲惫,艾拉决定暂且让他好好休养,不去深究那股邪异的黑暗力量。
她一走出来,法娅便急切地询问起男人的伤情。这个率性的捕鱼女算是为数不多直言不讳的信徒了,得知一切处理妥当后,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不过,他究竟是什么人呢……”艾拉疑惑地喃喃自语。如此阴鸷的施虐痕迹,她从未在别的病人身上看到过。
“圣女大人,您别听昆丁之前的胡说八道,这位渡鸦小哥显然是个老道的渔民!”法娅拍着胸脯保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身上的日晒,手上的茧子,还有那身肌肉,掌舵肯定是一把好手!”
见艾拉豁然开悟,法娅乐呵呵地笑起来,接着又问起那黑烟的事。
“我也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艾拉垂着眼,精神屏蔽早已解除,但奥伦老师大概是气极了她,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渡鸦先生好像没有相关的记忆,这种情况……要不我还是去问问克莱文先生吧,他应该会有点头绪。”
“您是说您的那位魔法师助手吗?”法娅看了看四周,“说起来,今天还没见到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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