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反而觉得这只是这场刺激游戏的一个“精彩”结局。
那种轻松的态度,仿佛她只是在海边踢翻了一个沙堡,然后拍拍手上的沙子,笑着说“游戏结束”。
她如此轻松地放下了,而我,却还在这种莫名的情绪里打转。
像失去了指引方向的罗盘,心头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某种支撑。
原本,妈妈在“夜魅”上的一切,曾是我日夜煎熬的来源,是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也是我无法言说的欲望投射。
现在这份曾让我感到羞耻愤怒又隐秘兴奋的连接,此刻就此断裂……暮色渐沉。
窗外的天空由惨淡的灰白转为压抑的深蓝,路灯一盏盏亮起,将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拉下卷帘门,“哗啦”一声巨响,锁好。
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响亮,仿佛是为我此刻的空茫做着注脚。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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