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她低声说，「但她说，她只是想拍几张照片。」
梁知棠没有再问。她知道这句话对蒋映禾而言已经足够沉重。
回到二〇五号房，她反锁房门，将夹链袋放在桌上。白sE碎屑在灯光下显得乾燥而脆，边缘有一点细微裂痕。她拍照存档，标上时间与地点：废弃祭坛外围，石阶缝隙，二十二点十四分。
接着，她把目前掌握的线索排成一列。
梁知蘅最後照片。
白sE面具。
祭坛侧道。
黑衣男人。
面具盒。
商离灯认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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