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惩罚。”
傅沉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惩罚你不听话。”
说完,他便不再折磨她。
重新顶入湿烂的花心。
戒尺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路夏夏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意识在极致的痛与被强行拉扯出的快感中,反复撕裂,又反复黏合。
窗外的天色,从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渐渐透出了一丝鱼肚白。
客厅里的水晶灯,不知疲倦地亮了一整夜,此刻在晨曦的映衬下,光芒显得有些颓败。
傅沉终于在她身体深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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