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襄星到家时,屋子一片静。
她放下包,脱下湿鞋,靠在门边。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是她早上出门前泡的。
她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打进来,把她的影子切成几道光。
她缓缓走到书桌前,翻出一叠旧文件。
其中夹着一张讲座的邀请函——那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她伸出手,指尖停在那几个字上:
阮至深。
那名字像一口封存的旧酒,打开的一瞬间,气息铺天盖地。
她想起今天他在台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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