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么多药娘在努力的挣扎拼搏,孤身在外打拼,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她们的,和他们对比,我自己就是一只好吃懒做的硕鼠,明明在外游荡就应该找工作,但是我就是想要摆烂,不想找工作。

        我一般在一个药娘住所那里会待一两个月左右,就会去找下一个愿意收留的药娘,毕竟谁会喜欢有米虫一直待在自己家里呢?

        然后生活中始终需要开销,我有时候纯粹就是凭借兴趣爱好去写点书,或者靠着网友们的投喂。除了工作,我基本上各种各样的钱都想办法了。比如说接约稿订单,可惜约的人少的可怜。也是还想过当别人网文作者的枪手,自己精神状态实在做不了稳定更新。”

        槿时絮絮叨叨的说着,接着声调有些失控。

        “我潜意识里还是高高在上的,认为药娘和风俗行业挂钩,始终看不起这个群体,哪怕我也是药娘,却依然歧视其他药娘。后来我就在外界游离着。本来我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是可以回家的。可是逐渐,我不想回家,只想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

        槿时苦笑了一声,眼角湿润,语气中充满了双色。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继续讲述。:

        “我那时候也害怕回家,一个人妖怪物,被人戳脊梁骨,从身后嚼舌根。我要是回家了,我妹妹也必然会被这些舆论所影响。也逐渐的,是药三分毒,用作抗雄的色普龙吃多了,肝负荷太重,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继续吃下去,自己估计会没命。那时候真的好无奈啊。我只能暂时不吃色普龙,转吃螺内酯。虽然螺内酯也很伤肾,但是比色普龙这样的药物好一些,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快。把蛋蛋切除之后以后就只需要吃补子和打日雌就行了。要么停药,要么切除蛋蛋。正规流程的切蛋蛋实在是太复杂了。然而我根本没有钱和时间去开证,自己又不敢像其他的药娘一样自切,毕竟自切概率会死。我最终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了一家黑诊所切了蛋蛋,花了一万多元呢。”

        说到这里,槿时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用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命还真大呀,没有术后感染。”

        “当时的自己根本身上没钱。我基本上是把亲密的朋友能借到的钱都借到了,虽然朋友们说钱可以晚一点还,但是我还是挺焦虑的,然后就萌生了赚快钱的想法。自己离开了收留的庇护所,一个人租了最便宜的住所,接着自己就开始当福利姬了,弄一些高p的图片去售卖图包。其实也是赚了点小钱,直到有人问我约不约,我那时候也是有过犹豫挣扎的,最后直接取去卖了,毕竟啊,一切的结果都是我自己导致的,就像我以前看的漫画里面提到的那句:会变得难以生存也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错罢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婊子,成了一个在夜间接客的风尘女人,以往的种种全都回不去了。”

        “不过嘛,”槿时画风一转,语气相对轻快:“一般来说去援交一次会有七百到一千多的收入,要问做爱是什么感觉?其实感觉就和急性肠胃炎上厕所的感受一样。根本没有快感,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援之前在彩妆店花了几十块钱化了一个妆。那次我还吃了屎尿呢。好在可以多加钱,而且是无套运动。加上第一次,那个人也算有点良心,给了我足足两千块。我还听说过,有些人在做爱的过程中,喜欢做一些轻度致残的事情,援交妹可以要求更高的价格。为什么我就没有遇到呢,我都已经去卖了,还去怕什么也不过,就是制造一点伤口,自己这种好逸恶劳的人……只要有钱,不就什么都能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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