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当时看了一下《药娘的天空》这本书。勉强知道了一些,例如补佳乐,色普隆,罗内酯,妈富隆之类的。还加了几个药娘群来讨论。没想到,药到的第一天,我的大学室友直接乱翻我装抑郁药的箱子,然后发现了我的糖(激素药物)。离谱的是,他们居然知道这是什么药物,不由分说的把这些扔了,然后,告诉了我家长和辅导员,导致我被迫出柜。父母总是哭哭啼啼,认为我被网上的人哄骗了,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一遍又一遍的让我向心理医生保证,做回正常的男性。”
谈及正常这几个字时,槿时加重了语气,又非常无奈。只能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后来辅导员多次找我谈话,系主任也找我谈话,要求我不要爱上宿舍里面的同学,我当时表示说我是把他们当兄弟看。最后系主任还是告诉我说我应该严重不到精心的那种程度,我没说话。再后来学校要求我出示那种精神正常的证明,父母带我去了精神病院做检测,然后我只记得和我谈话的那个医生说:你为什么想要做女人,女人在战争时期就是物品被男人抢来抢去,我听完这句话非常厌恶,直接走了。
父母在后面追。
接着我们去找第一次看抑郁症的医生。
因为我妈根本不了解抑郁症,所以她每次带我来看医生都是换着看的。
导致医生没来得及嘱咐一些事情,最后医生惊讶的得知我抑郁症相关的事情已经被学校得知,非常无奈。
只是告诉我母亲,千万不能开证明,这样子以后找工作,就算精神没有问题,也会被当成神经病。
但是由于没有开具精神诊断的证明,学校始终不放心,经常找我谈话,后脚就打电话给我妈,暗示休学。
我在寝室也是很孤僻的,没有共同的话题不玩游戏,而且有时候晚上再哭任何一点精神状况,也因为抑郁症等等会被他们无限放大,他们经常在辅导员那里做夸大我的行为,连我拿指甲刀剪指甲,他们都说我晚上想拿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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