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较为迟钝的大脑,开始努力旋转起来,思考该如何乞求姐姐。
姐姐仍然在训话,残存的视觉勉强能看到姐姐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一字一句,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你应该是一个月前,开始逐步感知到残存视力的。可是啊,宝贝。为什么你瞒了我一个多月呢?”
仿佛是毒蛇在嘶嘶的吐着信子,甚至姐姐还舔了一下小宠物的耳垂。哪怕体感是温热的,小宠物也彻底慌了神。
“姐姐……求求你,姐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您别把我的视力拿走,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能保留我的视力……我什么都可以。”
小宠物的音调已经附上了严重的颤音,但姐姐依旧嗤之以鼻。
极其不屑的开口说道:“呵,你早已经是完全属于我的东西。我本来就可以对你予取予夺。你这个求饶没任何意义。而且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你仍然防备着我。”
小宠物的泪水爬上眼眶,她无助的啜泣起来,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渴求的光明即将再度失去,而且还会伴随着如雷风骤雨一般的惩罚。
“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如此不乖巧的宝贝呢。”姐姐一只手扶住下巴,若有所思。
小宠物匍匐在她怀中,无助啜泣,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残存视角告诉姐姐。
或许.……或许当时告诉姐姐了的话,姐姐会大恩大德,允许自己保留着丁点视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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