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战士们用尽每分力气,全身经过严格训练的肌肉通通暴起,双腿支撑的地面开裂,下腹支撑的胳膊战栗,胳膊支撑的双手颤抖,双手依然死命攥紧武器。
每块肌肉、每条肌腱、每根筋络都在用力。
他们块头更大,在双方位置更处于优势,只要打破对方的平衡,只需逼退一步亦或一寸,胜利的天平就会……
特里突然肩膀下沉,与长剑‘融为一体’的巨剑只能随之压下,与地面形成直角,特里则是另一个直角,黑刃上的烈焰骤然暴起化为紫火,顿时熔化巨剑剑身,他向上挥动长剑,巨剑如黄油般被顺滑切开,剑刃带着紫光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黑色剑尖径直切入颈甲,再带着丝丝血色蒸汽划出,随后沉甸甸的影子轰然落下,灰蒙蒙的尘土再次扬起。
只剩下最后一人,顺着挥下的惯性,少年右手变换,反手持剑,接着卡入斧枪与枪柄的衔接处,冰钢灼烧变红,斧枪手脸色为之一变,当即改变向下的力道,左手右手朝相反方向发力,进而像转动杠杆一般脱离缠刃的同时用下方枪柄攻击。
“嘭!”
特里再次反转长剑,瞬间再次用剑格卡住对方武器,俯身猛地向前,双剑几乎抵住对方胸膛,额头青筋微微凸起,下一刻直接像小孩扔掉玩腻的玩具一样将其轰飞出去。
斧枪手向后飞去,眼睛大张,嘴巴大张,双脚使劲趴地,为扎稳下盘耗尽余力。
可下一刻黑刃长剑便破风而来,老战士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躲闪,只有本能地举起双手格挡,这沉重无比的追击几乎震麻掉他的双臂,武器差点就被挑飞,他的中门已然大开,精钢短剑击打在他的胸甲上,所幸只是短剑并非那把长剑,但下一刻肋骨传来的巨大力道直接将他肺部的空气全挤了出去。
猎鹰的第一声哀嚎在沉寂的校场内盘旋不散,接着他双腿一软,四肢瘫倒在草地上,活像个被劈成两半的鼓风箱。
已经完了,打了这么多年仗,历经无数训练,却未曾想今日会败得如此干脆,差距如此之大,战士几乎已经接受接下来的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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