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尊贵血统的她仅靠人格魅力便能服众,而我二者皆无;她凭事实和真心说话,活得随性优雅,而我依托谎言,以虚伪苟且偷生。

        我做不了她,拉雅心想,我不是她,得靠自己,但靠不了以前的自己,也成为不了她,但我还活着,而她却死了,她已经死了…………

        而我还活着。

        门开了。

        无人在意的门就这么无人在意地开了,确实如此,灰白古老的门扉再也唤不起少女内心的胆怯。

        夕阳最终会落下,月亮却仍未升起,但星辰已然降临,只要她不曾回头,没人能够带走她,凛冬也追不上她。

        拉雅毅然踏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夜鸦堡的领主厅,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位给予自己那份独一无二馈赠的始作俑者,同样也是接下来的观察目标,也许还是自己的敌人,他有整个城堡,领地的权力乃至所有臣民作为后盾。

        而自己的武器只有一张嘴,拉雅在心底里有些戏谑地笑了笑,本来应该还有一件,可众所周知巴伦伯爵不喜女色且对亡妻忠贞不二,现在倒是个制造点文章的好时机和场合,莫须有的或者刻意而为的,但这又算什么,那个人会怎么看我,廉价的爱是会变质的,肉体则越卖越贱,你瞧我还始终记得这个,而你被关在某个地方的时候会想到我吗?

        会想到是我而不是你养的那些个贱人婊子在为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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