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并不平静,当特里在昏黄的油灯下取下血银爪踝上的小信筒时,雪鸮都已苏醒开始在秋收后的雪原追猎隐隐攒动的田鼠。

        用拆信刀划开封蜡,打开原本用于信鸽小信筒(血银体型还不够大),里面被融雪浸湿半截的小羊皮纸让他有些不满地看了自己的猎隼一眼。

        “啾~”

        站在油灯罩上的血银扑了扑翅膀,扬起头,那双红眼睛里透露的满是‘你看我能不能干’的邀功得意。

        从喙边残存的点点筋丝,白爪的丝丝血迹还有略微膨胀的腹部,特里有理由相信这就是它原本半小时的来回能拖成两小时的原因所在。

        偷吃零食,特里当即眼疾手快地拔了它一根因为生冬绒而即将褪去的腹羽,血银当即鸟躯一震,怒啼一声…………

        “嘤!”

        “之前又不是没给你吃的。”

        特里先是凝视着手里的那根透如冰晶的羽毛,随后转移到那只无法无天的猎隼身上,后者看到那双带着质询的碧眼又怏怏地把仰着的小脑袋缩了回去。

        “下次干任务中途再跑去干别的,到处乱吃东西,我就先把你给烤了吃了。”

        少年如此威胁道,猎隼微微蠕动着银喙,圆圆的鸟眼里似乎有些晶光闪动,接着当即转过身把屁股朝着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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