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门前的雕像伫立面前,身穿宫廷裙的艾莉莎手握号角,慈祥而和蔼地眺望着码头,雕塑的青铜与冰钢来自于她本人的战斧,盔甲与盾牌,由莱纳德亲手赠予工匠行会,在妻子下葬后他没有保留她的任何物品或者说她留下的太少又太多,在特里的记忆中莱纳德从未看过这座雕像,从来没有。
图腾林的葬礼是以盾女的形式进行,石头制的棺材,逝者撒的寒土,刀戟唱的魂曲,群鸦做的祷告。
属于战士的葬礼。
在莱纳德的眼里他的妻子艾莉莎也许一直都是战士,而在死时她终于如愿再次做了战士,图腾木林里没有遗憾,没有悲伤,有的只是铁木还有誓言,其名为凛冬之誓,誓言无需碑刻正如凛冬从未消失,逝者从不停留正如石墓永无铭文,图腾木只记得致之凋敝的长冬而不记得予其生命的短春正如‘冥死枭鹰’只记得铁木下结为连理的那个盾女而不记得此地间吹响号角的陌生雕塑。
这也不是自己…………他印象里的艾莉莎,在模糊的记忆中银发碧眼的枯瘦女人从未离开病床超过半尺。
这是摩根和伊丽莎白印象中的艾莉莎,啊,艾莉莎的生命被我们分成了三段,每一段都是如此多的不同,但在许多不同中却有一点是相同…………
他依旧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那张脸。
只记得致之凋敝的长冬而不记得予其生命的短春。
我不是他,别忘了,一个身体两个魂,他这样说服了自己。
他走了。
他经过行会交易所的古理石厅堂,在那儿他见到了‘行者’托利弗同时也将杀戮的兵器交付愚者换来黄金,敲开了通往阶梯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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