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他能感觉到自身有一部分在转移后已经被剥离,也许是转移之始亦或是得到艾比斯之眼后,然而话又说回来。
‘自我’又是什么?
特里笑了笑,真是个蠢问题,思考这些不如想想后天的宴会,待会儿的花店,回去后摩根的疑问和‘游街’的细节最后再想想几个月后的成年试炼。
路上有几个女子注意到特里略显忧郁的面容,打着折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犹抱琵琶半遮面,但望着少年的眼眸中大半都含着秋水和邀请的韵味。
心情不美妙的特里将其大半忽略了过去,毕竟宅邸里的美人可比大街上的养眼得多,想要发泄的话也有特定的对象,一个不会说不也不用害怕表现自己弱点的完美仆人。
不,‘完美’这个词还相差很远,理所应当,特里很自然地回忆起了那一晚,但却想不起什么特别的东西,原本他还有一丝害怕,面对不太熟悉的事物时那种自然的恐惧,那种害怕表露…………
…………
但经历后他也明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单纯的纵欲不会影响什么,放松压力的途径,自己还算是个人,还像以往那样无所畏惧,头脑清晰。
这时他的心中又浮现出了一种感觉,空虚的感觉。
特里笑了,有些癫狂,他明白其中的原因,太明白了,自己空虚的原因。
那是一种毒药,甜蜜却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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