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想要。”
“为何?”
“我想把它改造成一家花店。”
金发少年神情微微一滞,短暂思索后张开了口。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在北郡花脆弱而柔情,凌冽的凛冬却不曾留情。”
“不,寒风之下亦有花开,即使大雪漫山,角堇依然能盖在冰雪之上,花朵并不脆弱,呼啸湾并不只有北境人,更何况谁说北境人就不能喜花,你我脚下乃至你的姐妹每日下午或是晚上她们在何?”
“花园中的花长在由黄金所铸的沃土里,而你的花长在何处?碱土之上还是与人竞食的耕地?”
“谁会照顾这些花,插花与园艺是两码事,还有在北境,冬天漫长且熬人,冰封之下还有哪些人拥有余韵来欣赏这点柔情?”
紫发少女咬了下嘴唇,不甘地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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