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萧北淮似在附和苏景清的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拉着苏景清起身,“让皇祖母走吧。”

        他们转身时看到天子红着眼被劝走,倒与萧北淮面上的淡漠行成了鲜明对比。

        天子对这样的萧北淮不满,招手让他过去,“你皇祖母最疼的就是你,她走了,你连眼都不红一下?”

        天子说完,萧北淮尚未有什么反应,苏景清先怒了,“倒也比假惺惺装出来的难过好。”

        “放肆!朕准你说话了吗?”

        天子本就不喜苏景清,苏景清还敢当众顶撞他,这无疑激怒了天子。

        就在天子正准备要罚苏景清时,萧北淮将人拉到了身后,“父皇这么难过倒还记得生气骂人,也是不容易。”

        “我难不难过,我自己清楚,也不在乎旁人如何想,而父皇要是真难过,大可在皇祖母灵前多跪些时辰,以显孝心。”

        萧北淮说着,还看了眼天子那些后妃,眼眶都是红的,还有人落了泪,至于真心假意无人得知,生离死别从来都是亲着痛仇着快,再是无关之人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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