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闻观语语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愈发温和体贴,带着商量的口吻:“师姐的顾虑,师弟万分理解。此法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师姐身系宗门安危,谨慎自是应当。”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闻观语那即便端坐也曲线惊心的胸前,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仿佛是在为闻观语寻找一个“台阶”或“退路”:“师姐,其实……我们或许不必一开始就纠结于是否修炼那凶险的《阴阳焚丹结婴法》。眼下,倒有一个更基础、也更安全的步骤,或可先行尝试。”
闻观语微微偏头,流露出倾听的姿态:“哦?师弟请讲。”
玄机子身体稍稍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他身上清雅的熏香气息与闻观语的茶香若有若无地交融。
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师姐可还记得,《极乐引》玉简中曾提及,女子是否身怀‘名器’,乃是判断其天赋潜质的关键之一。而确认之法,在女子元阴未失之前,并非……并非需要实质交合。”
他看到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继续以学术探讨般严谨的口吻道:“玉简有述,只需女子心绪微漾,情丝稍动,身体便会自然流露出些许独特征兆,对应不同名器,各有细微差异。比如……身怀‘心魔茶璎乳’者,情动时胸脯异香会转为馥郁,肌肤温度微升,峰峦形态亦会有微妙变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闻观语的任何细微反应,语气愈发真诚无害:“师姐,不若我们先从此处着手验证?若师姐……并非玉简所述身怀名器之天女,那么许多后续的凶险尝试,师姐便不必勉强自己涉足,更无需……为难相助师弟修炼那‘阳根熬炼’之法。一切,皆以师姐安危与意愿为先。师姐以为如何?”
闻观语沉默了。
茶香在她周身静静浮动,却仿佛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玄机子的话,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为她提供了一个看似“安全”且“可控”的试探步骤,将是否继续的选择权,似乎仍牢牢握在她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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