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因仰躺而微微陷下,更显得小腹平坦紧致,其下方幽谷之处狼藉一片,红肿的花唇如同绽放的玫瑰,包裹着那依旧在不断进出的狰狞。
饱满的玉兔因重力向两侧摊开,却依旧挺拔,乳尖泌出的琥珀汁液划过弧形的乳峰,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残阳老怪俯下身,以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贯入!
“主人……太……太深了……要坏了……雀奴……要化了……”叶红缨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双腿无力地缠上老怪的腰肢,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这致命的冲击。
她双眼翻白,舌尖半吐,整个人仿佛真的要在那狂暴的冲击和体内焚烧的烈焰中融化、蒸发。
残阳老怪似乎厌倦了主导,他粗喘着,双手猛地掐住叶红缨那不盈一握、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随即翻身调换了位置!
“啊呀!”叶红缨发出一声惊喘,只觉得天旋地转,已然变成了跨坐的姿态,面朝着石室那紧闭的厚重石门。
残阳老怪则仰躺在了冰冷的石台上,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那狰狞的欲望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而顶入得更深,让她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以骑乘的姿态面对石门,上半身微微后仰,全靠老怪扶着她腰肢的双手和那深处的连接支撑。
她那一头汗湿的朱红长发披散下来,黏在光滑的背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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