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简单的给裴砚深沟通了病情,“给杨小姐做了清宫手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续……”
裴砚深的耳边一阵盲音,呆愣且不可置信的重复那几个字,“清宫手术?”
“嗯,对,杨小姐虽然妊娠周期短,但是自己药流还是很危险的,把我不好用量和后续的照顾,也是会造成生命危……”
裴砚深陡然记起了洗漱台上的药瓶。
“多久了?”裴砚深打断他。
“胚胎吗?不到一个月。”医生见他表情沉闷,安抚了几句,留他独自消化。
裴砚深在走廊上像雕塑般坐了几个小时,助理劝他去休息一下,他也无动于衷。
灯灭。
裴砚深猛的锤在门上。
灯亮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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