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干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明明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头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她恶心得想死。
却又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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