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榻上的空气。
没人回答。
寝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血魂晶偶尔发出的幽光,像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夜阑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黑玉上,瞬间被吸干。
她抬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那里空荡荡的。
戒指戴在他手上。
血魂锁已经生效。
她能感觉到他。
他现在正御剑往回飞,速度很快,像在逃命;他的心跳很乱,很重,每一下都带着血腥味,像在自残;他的气息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混着愧疚和绝望,浓得让她几乎窒息。
夜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