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此问,萨姆依仍然不发一语,维持相同跪坐姿势,连睫毛都未曾动摇一分。
态度沉默如水,显然是不想回答自己的私事。
这样的沉默抗议也清楚地表达了件事情,那就是她确实对我有所怨念。
可她如果真的完全不在乎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那么大可继续待在云隐村陪伴孩子,根本不用到短册街来,甚至还主动应征了舞妓工作,甘愿下海沉沦。
尽管入行至今仍未接待任何客人。
但此一举动,无异宣示着她想利用自己肉体,测试我的真实想法。
想测试我究竟会不会无视与她之间的秘密关系,放任千百男人尝遍其红唇,恣意享受其赤裸胴体,抚摸其丰腴乳臀。
再度望向萨姆依那冷若冰霜的面容。
俗话说姓名与人生命格截然相反,果真不错。
萨姆依这名字虽说有冷寒意喻,但实际上她的性情却是灼热如火,爱恨分明,从未忘却那日际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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