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进了教室。
前些时间被画freak的女生愤恨地看着何缘,何缘视若无睹,甚至还戏谑地朝她扬嘴角,那女生又崩溃了,用力拍桌子,转过头去,结果被老师使了个眼神。
何缘倒是没被老师骂,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听老师讲课,面色平常,甚至心情还挺好。
课很快就讲完了,老师就坐在讲台前让大家自由复习。何缘靠在椅背上休息,丝毫不注意其他在她身上的目光。
“啧,反转了啊。”
“作弊的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是个男的,反正不在我们班。”
跟周际中分手,她心情低落,但现在有可能洗白她的好消息,出奇的复杂。
旁边的女生都挨着,神色各有所异,掺杂着怀疑、猜忌、同情,怜悯等等的情绪赤裸裸打在她那儿,前不久才在贴吧里当键盘侠,现在事情一反转就变成了个慈悲的圣母,纷纷表述自己极正的三观和客观的态度。
但一切的一切,对于何缘来说已经没什么奇怪的了。一个人被骂狠了,还真会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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