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裹在黑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在桌底像受惊的软体动物般蜷缩,脚尖死死勾住我的小腿,仿佛那是她溺水前最后一根稻草。

        “回……回太子殿下……”秦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北域……龙族残部……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我打断了她,发出一声轻笑,“秦统领,你抬头看看你最敬重的执行官大人。她现在连半个字都写不出来了,你觉得……这种时候,我还有心思听什么矿脉配给吗?”

        秦曼颤抖着抬起头。

        月光与灵火的交界处,她看到了一幅足以摧毁她所有信仰的画面。

        沈天依,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皇朝大脑,此时正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办公桌上。

        她的制服裙摆被粗暴地推至腰间,那对象征着母神权柄的雪乳因为极度的快感过载而呈现出病态的绯红。

        更让秦曼绝望的是,她看到了沈天依眼神里的那种——依赖。

        那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血肉缝合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卑微渴求。

        “太子殿下,沈大人她是……她是皇朝的脊梁,您不能……不能这样……”秦曼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断剑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脊梁?”我挑了挑眉,松开沈天依的长发,转而用足尖轻轻挑起秦曼那坚毅的下巴,“秦曼,你觉得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身已经彻底烂在我怀里的女人,还能当谁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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