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绵密的胀痛,仿佛那些活跃的精子仍在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宫壁,试图强行叩开那枚高傲卵子紧闭的门扉——它们都被拒绝了,连同她那份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一起,被冷冷地挡在了门外。
“咔嚓。”
手中抄录《静心经》的玉笔应声而断,尖锐的碎片刺入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痛楚。
摊开的宣纸上,早已不是清心寡欲的经文,而是密密麻麻、力透纸背的“庄笙”二字。
墨迹淋漓,横竖撇捺间尽是失控的笔锋。
慕容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团灼烧的火焰。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远比那更甚。
虽身处自己布置雅致的闺房,四周禁制重重,她却觉得仿佛正赤裸着站在日月宫广场的中央,被无数道或讥诮、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反复打量。
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宣告:看,这就是前宗主亲传弟子的下场,风光不再,失势潦倒。
窗外的传讯符光不时划过天际,带来外界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