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泪顺着乾瘪的脸颊滑落，在冰面碎成点点冰珠。
老人心中狂震：「像……太像了……」「门主……门主……！」
老人声音沙哑得宛如碎石摩擦，带着无尽的泣音，竟是「噗通」一声，拖着那贯穿骨骼的铁链，直直跪倒在了寒冰地上，对着连雄拼命磕起头来：「门主……您真的还活着……老天有眼！我战天门……终究未亡啊！」
连雄浑身大震，按在背後巨剑上的右手五指不自觉地抓紧。一旁的白初雪亦是花容失sE，满眼惊骇。
连雄深x1了一口气，强自压下x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拿下脸上的面罩沉声道：「老前辈，你认错人了，连某并非你口中的门主。」
老人的身形蓦地一僵。
他抬起头，隔着那玄铁栅栏，一双眼睛SiSi地、仔细地盯着连雄的眉眼与那宽阔的肩膀。
许久，许久。
老人眼中的狂热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魂落魄的落寞与悲凉。
他喃喃低语，泪水兀自不停地流：「不是……真的不是……可太像了……当真是与戚门主当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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