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掉吗?”秋海棠反问,其实在李青山走后,她也曾想过逃跑,但立刻便打消了这种念头,就算是逃又能逃多远,凭他的速度,只怕一下子就追上了。
“自然是逃不掉!”李青山愣了一下,他若一心追杀,秋海棠确实很难逃得掉,不禁哭笑不得,难为老子想出这条妙计,放你一条生路,你竟然不领情。
“那又何必逃,要杀便杀吧!”
“你要我杀我便杀,岂不是很没面子!”李青山一声大吼,夺过酒壶,一饮而尽,双目闪动,似乎将秋海棠身上的衣裙剥离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淫笑道:“先陪我玩玩再说吧!”
这是李青山的第二条妙计,到底只是个女人,纵然可以无畏生死,也不可能不怕这种事,肯定会说“你再过来我就自杀什么的”,他也就顺水推舟,暂且放她一马,然后故意给她机会,那她肯定就会尽力逃跑了。
李青山不禁为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第二个好办法而得意。
“你倒比刚才那个坦白的多,也顺眼的多。”秋海棠眸中哀色一闪而逝,仍是不动声色。
李青山险些破口大骂,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至于这么一副鸟样吗?堂堂云雨门主,筑基修士,竟是个花痴,倒和那个情种是天生一对儿。
我本想低调行事,悄悄干掉姜山成,都是因为你这女人的缘故,才让我计划落空,回去一说,怕也要让怀疑到李青山身上。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李青山眉头一皱,杀气涌动,咧嘴露出长长的獠牙,生出一股欲望来,想将她白皙的脖子一口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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