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儿子”两个字都没有。
我坐下来吃早饭。馒头嚼在嘴里像是在嚼棉花。
穿鞋出门的时候,主卧的门还是关着的。她应该醒了——稀饭是热的,说明她至少在我起来之前就煮好了。但她没有出来。
没有“多穿点外套别感冒了”。
没有“放学早点回来别在路上瞎晃”。
什么都没有。
防盗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楼道里冷得像冰窖。
爸是那天下午回来的。
我放学到家的时候,玄关里多了一个旧行李箱和一双沾着泥巴的劳保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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