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
妈在社区办事处干了七八年,这种场合她不喜欢,但也躲不开。
以前爸在家的时候,她回来会对着爸抱怨——“烦死了”,“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能喝”,“我嘴都笑僵了”。
现在爸不在。
她回来也没人听她抱怨了。
或者说——以前冷漠期的时候,她连抱怨都不跟我抱怨。
不知道今晚回来,会不会跟我说两句。
我把昨天的红烧茄子和米饭热了热,一个人在餐桌前吃完了。碗洗了,灶台擦了,客厅收拾了一遍,连沙发上的靠枕都摆整齐了。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