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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声音过后,是死寂。

        于斐被打得偏过头,左颊迅速红肿起来,他没哭闹,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眼眶迅速蓄满泪水的样子好不委屈。

        可下一秒,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用力揉了揉眼睛,慌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混着洗车行的水渍和泥印纸币,一股脑塞进了蒋明筝流血的手心,看着手里的钱,蒋明筝像是碰到了烙铁,迅速撤回了手。

        钞票散落一地,最大面额是二十,总共一百二十块……这是男人一天洗了六台车挣来的。

        “筝、筝筝……钱……给你……”他哽咽着,眼泪大颗砸在纸币上,“不、不气……斐斐乖……”

        蒋明筝看着他那双纯粹得容不下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他还努力想挤出一个讨好她的笑,剧烈的自厌像硫酸般腐蚀着她的内脏。

        她猛地抬手,用尽力气抽了自己一耳光,比打他那下更重、更响。

        紧接着,她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狠狠扑上去,双臂死死锁住于斐的腰腹,将高大的男人重重撞在门上。

        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慌、嫉妒、绝望,终于决堤。

        “讨厌!很讨厌啊!”她嘶喊着,额头疯狂撞击着他结实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从他脑子里撞出去,“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让别人摸你!你是我的!是我的!你不许和别人说话不许和别人笑,不许不许,什么都不许啊啊啊!”

        于斐被她撞得闷哼,却不敢挣扎,只是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他做的那样,嘴里反复念叨着:“筝筝的……斐斐是筝筝的……不笑……不和别人笑……”

        他的顺从和纯善,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此刻的扭曲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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