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点头:“收拾干净。”
“是。”
一百个黑衣人翻身下马,开始清理尸体。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察哈尔部的女人们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
她们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那些黑衣人,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看着李墨——那个她们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个喝着她们奶水、被她们舔遍全身的男人,原来如此威猛。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全跪了下来。额头贴着草根,浑身发抖。
乌云托娅和乌云其其格也跪下了。她们跪在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和恐惧——还有一种比敬畏更深、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草原女人对绝对力量的崇拜。
“侯爷……”乌云托娅的声音抖得厉害,“您……您是天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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