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的江宁,闷得像蒸笼。
宋府后院的芭蕉叶都晒蔫了,垂着头,没精打采。可佛堂里却凉快——四角搁着冰盆,白汽袅袅,混着檀香,沁人心脾。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念珠,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念不进去。
自打那夜书房之后,她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
白日里看见李墨,心就怦怦跳,夜里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她是岳母,是长辈,比他还大着十来岁呢。
可她就是忍不住。
昨晚上又梦见他了。梦里他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干她,干得她直哭,哭完又笑。醒过来,亵裤湿了一大片。
苏婉咬了咬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今日她特意换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薄绸襦裙,料子软得跟没穿似的,风一吹就往身上贴。
领口也改低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浅浅的锁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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