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重新梳过,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睑还有些微肿,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公子请进。”她侧身让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甜腻。
屋里摆着一桌精致酒菜。
四冷四热,当中一道蟹粉狮子头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清蒸鲥鱼、冰糖肘子、翡翠虾仁,皆是费工夫的菜式。
沈文轩也在,见了李墨忙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儿子一眼,却没赶他走,只是柔声对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弃。”说着亲自上前,素手执壶,为李墨斟酒。
俯身时,领口那片雪白乳肉几乎要跃出衣襟,深深乳沟中渗着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三人落座。
楚媚娘指尖“不经意”擦过李墨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这是妾身自己酿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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