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偏过头,滚烫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灌进她的耳廊。
气流在敏感的耳道边缘盘旋,激起云婉一阵近乎痉挛的战栗。
这种细密的痒意顺着耳根一路攀爬,烧得她脊椎发酥,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得绵软无力。
薄唇顺着圆润的耳垂寸寸下滑,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反复研磨。
他在那处剧烈跳动的脉搏上流连吮吸,动作磨人且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
冷冽的冷杉香气与他唇齿间的热度纠缠在一起,云婉被迫仰着头,在那股无处可逃的迷眩感中失了神。
这种折磨密不透风。
他轻轻衔住她的耳垂,鼻息灼人地掠过颈间。
在云婉受不住这种细碎的撩拨、忍不住张口想要喘息的瞬间,他精准地封住了那张溢出细碎呻吟的小嘴。
这是一场毫无缝隙的封缄,更是一场感官的掠夺。
他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和侵占欲,强行抵开她虚掩的牙关,卷走了她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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