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云婉的鼻音浓重,两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你要习惯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必须在我的注视之下。”闻承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从她的腿根内侧一寸寸向上滑行。
闻承宴的手指在那片细嫩的软肉上游弋,最后停留在最顶端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突起上。
当他微凉的指腹精准地抵住那颗如红豆般精巧的珠砾,并极其缓慢、带有揉捏力道地按压下去时,那种酥麻感顺着脊髓炸开,云婉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并没有急着揉弄,而是先用修长的食指横过来,带着一点指腹的厚度,压在那颗如红豆般精巧的珠砾上。
他保持着一种恒定的压力,先是左右极缓地拨动,感受着那处娇嫩在皮肤下因为惊惧而产生的急促跳动。
随着云婉的一声惊喘,闻承宴突然变换了手法。
他用拇指和中指从两侧轻轻撑开那层保护性的薄茧,露出核心那点深粉。
接着,他屈起指尖,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上进行圆周式的研磨。
“唔……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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